它直直地挺立着,柱身肿胀,表面布满了蚯蚓般扭曲的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更是充血到了极致,颜色不再是普通的粉红或暗红,而是呈现出一种红润到发紫的恐怖色泽,马眼处甚至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,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程度的勃起,不仅仅是兴奋,更象是一种病态的、极限的充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颜色……啧啧,都快紫了!”流氓惊叹道,“这表示什么?这表示你的这位老朋友,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还要兴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人的屌虽然也硬,但也没硬成这副德行啊!这简直就是要把所有血液都集中到老二上的节奏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芷琴被迫看着那一幕。那根紫红色的巨物,如此狰狞,如此丑陋,却又如此真实地展示着锐牛此刻的生理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瞬间红透了,羞耻感和震惊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她原本以为锐牛是为了躲避她,是因为尴尬,是因为不想看到她受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看着那根象是要爆炸一样的肉棒,她动摇了。难道……他真的像流氓说的那样,一直躲在暗处,听着她的声音在疯狂意淫?

        花衬衫流氓非常满意芷琴的反应,他迈着胜利者的步伐,走到了锐牛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一根手指,嫌弃又带着戏谑地弹了一下锐牛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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