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诗揪住他的长发,她好像经常在床上用这个威胁对方,“你不继续不就行了?”
“不可以,”恩伯忽温和而坚定地拒绝了她:“我们需要做足七天。”
柏诗的手抖了抖。
“我被污染的太彻底,那是一瞬间爆发的,我来不及断臂求生,”恩伯忽说:“你很厉害,我能感觉到心脏囤积的污染正在消散。”
“这是个好的开始。”
柏诗感到那根射精后疲软的阴茎再次挺立,但她想休息一会,只好硬着头皮去聊之前的话题:“你想知道那些男人为什么会这么想吗?”
恩伯忽若有所思,“想。”
柏诗:“……”
柏诗:“你不用一脸已经知道但为了配合我还是问出来的样子,好假,让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恩伯忽抵住她的嘴:“看破不说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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