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徐娘子有产业傍身,钟二爷还等着她产育,尚且能留下一条命,不至辗转多人胯下。
自己区区奴婢,倘若不敬,哪有活路?
是以心里没有不惧怕敬畏钟昱手段的,这便也是他另一重含义。
故而小厮在旁出声羞辱调情,侍女们则出手挑逗玩弄徐七娘穴乳。
可怜徐七娘冰雪聪明,竟无从看破这局中局,嫁妆未至夫家立名声,淫态却先显露无余。
这边钟昱入得得趣,那厢徐七娘也被操弄得无甚羞耻可计较了,只求速速凑够那九个牌子——至于她如何算得上欠身债,这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是以淫话被喂到嘴边时,她也不假思索,教甚么说甚么,鸡巴肉棒、骚穴贱屄,没有说不出口的。
问她是否穴里空空,才有意作奸犯科来寻男人,她便答是;再问是否不守闺训,与人私通,被捉奸在床才扭送进来,她也应下。
但凡钟昱休息养精,她反要摇着屁股求人接着操干哩!
钟昱在她穴里射了四次之后,也鸣锣收兵。只见那花穴被磨得又红又肿,穴肉外翻,白花花精液是左凝了一团右滴了一行,显得好生凄惨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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