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上,她面对钟昱时,格外小心留意,恐怕他变卦反悔,将这丑事宣扬出去。
那时节便是爹爹祖母再疼爱,她也少不得要一根绳子吊死在梁子上了。
只是钟昱有意捉弄降伏她,故意将婚期定在她产期附近,好给她个下马威。花轿颠簸,徐浣又恐笨重身子被人发现,惊惧之下,竟觉腹痛不止。
好在这疼是一阵一阵的。
等进了钟家门,自有丫鬟婆子扶着她手下花轿,与钟昱拜了天地。
此时节勉强还能忍耐,等到入洞房坐喜床时,就生受不住了,卧在床上呻吟起来。
钟昱听得婆子偷偷来报,知道她果然发动,心里喜不自胜,面上装得好一派乌云遮月,气冲冲地便回房去。
只见徐浣云鬓散乱,钗环横七竖八掉了一地,一身喜服未褪,罩着锅一样的肚儿好不惹眼。
她正靠在红绸刺金线带米珠流苏的鸳鸯迎枕上,岔着腿喘息,见了钟昱忙伏倒在榻上,求他把陪嫁的婆子招进来。
徐家陪嫁的婆子里,有几个名为喜婆子,是为稳婆奶妈,遮她的阴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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