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入得极深,下下顶着喉口,不一会儿就浑身一僵,射了出来。
徐浣勉力将精吃下,却还要被逼问:“是哪个的精水多?哪个的精水好吃?”
她勉强笑道:“我心里爱慕旻郎,自然只愿吃旻郎的精,便觉又香又甜。哪里愿意吃二郎的呢。”
钟旻又是想为难,又是真个把自己火气醋意撩动起来,故而恨恨问:“好姑娘,竟被人肏得这般熟。有无人入过你的玉门?”
她大惊失色,忙道不可。
钟旻哪听不懂其中含义,并不理会,冷笑道:“因你不听我的令,私自与二郎传情通信,又答不出来我提的画,如何能不惩戒?你趴好,如敢乱动,再罚再惩。”
说着捏开她的臀瓣,只见淫液精水糊满了花穴,上仍有一只小巧肉洞。
她此处生得粉嫩可爱,钟旻于是打定主意,挺着肉柱蘸了蘸花穴里的淫水,便使龟头钻她的后庭花。
这一钻可了不得,那谷道本不是交欢的法门,比之花穴更是狭窄紧致,是以徐浣啊呀一声痛呼,却被紧紧压在身下,如何逃得脱,只觉那龟头如铁,竟要把她的肠肚破开一般往里钻。
上头后穴干涩难行,扯得生疼。
下面花穴止不住淅淅沥沥地流水,只觉下身一片冰凉,并无方才的酸麻爽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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