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色的瞳孔收缩成针尖,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、被点燃的、足以焚毁一切的欲念。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阴影彻底笼罩了她。
属于他的、带着雪松和淡淡烟草味的侵略性气息,无声地侵占了她的呼吸范围。
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。
距离近得能数清她每一根睫毛。
近得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紧绷的下颌。
近得……只需要再低一寸,他就能彻底攫取那份毫无防备的甜美。
他虔诚地吻了上去,他将唇覆在沉浸在梦乡中的妹妹身上,与其说是亲吻,更像是在??膜拜一件易碎的、偷来的圣物,从额头开始,向下啄吻着,逐渐移动到妹妹的眉、眼、鼻子,最后停在了唇上。
他的舌尖开始动作。
不是侵入,而是模仿着舔舐的动作,带着一种令人极端不适的黏糊湿意,一遍又一遍地,在妹妹柔软的唇瓣表面来回刮蹭、滑动、描摹。
像一条冰冷的、湿滑的蛇信子,在无声的梦境之上留下它阴寒的标记。
伴随着他喉间压抑到极致、几不可闻的低哑呻吟,那声音里透出骨髓深处的满足感和一种沉溺深渊的病态迷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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