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为了对抗云梦泽的太上长老,我和土根……在那敦牂地宫之后……便开始了更深层次的修炼。”
凌雪薇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清冽,但每个字都像沉重的冰雹砸在静室的地面上。
她坐在我对面的蒲团上,脊背挺得笔直,依旧是那副清冷孤绝的模样,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绝美的侧脸,却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。
土根垂着头,缩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,像一块沉默、卑微的石头,他的存在感几乎要融化在角落的阴影里。
我的心,在她说出“更深层次的修炼”时,就沉到了谷底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沿着脊椎爬升,但又被一种奇异的苦涩和释然压了下去。
我猜到了,或者说,我“看到”过一角。
那晚精神力的惊鸿一瞥,那些模糊却充满冲击力的画面——臀浪摇曳中的雪白身躯,狰狞粗粝的丑物拍打,最后那无法控制地结合与喷涌……这一切,都不是错觉。
这几个月她境界的飙升,土根那脱胎换骨般的变化,以及他们之间那无处不在的、近乎本能的默契,都指向了同一个答案。
她以为我不知道,彻底不知道。她的坦白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深切的愧疚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她微微吸了口气,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吐出,“我知道这事会伤你的心,高义。这是对夫君你的污辱,,但……大敌当前,云梦泽太上长老那绝顶的威压如芒在背,父亲留下的楚家庄基业,危在旦夕。我身为玄天宗弟子,更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不能坐视庄子倾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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