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嘉宁哭,谈准脸色裂开感到头疼。两人做爱的动静,吸引不来旁人,可孩子气的吵闹却不一定。
他七岁以后,就没有见识过这番画面了。
他掌心攥出暴起的青筋,猛然俯身,堵住了嘉宁哭得红润的嘴。
物理止哭总比磨嘴皮子好用。
果然,他刚贴上,嘉宁哭闹就被舌根搅弄成细碎的水音,双手推他,委屈变成反抗。
谈准亲了会,稍微别开下巴,给她留气口喘息,随即卡着她瘪嘴又想哭的瞬间。
梅开二度亲上去。
他眉眼微扬,像个市井街头的混混,张狂无赖:“我刚才说了,你再哭我就亲你,哭多久,亲多久。”
如此三番下来,嘉宁唇瓣都被吮麻了,被少年清冽的气息完全浸润。
她抽噎,终于信了他的话,羞愤不已地闭上了嘴:“你无耻!”
谈准没否认也没反驳。
见没得亲了,舔舔上唇,竟还颇为遗憾。
只在心底感叹,她分明是单纯将哭视作情绪发泄,怪不得有个“哭包”的外号,也不知道她身边的人都是如何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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