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依赖,那么信任,仿佛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伪君子才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让他胸口那股邪火更盛,他猛地低头,狠狠咬住她柔软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温梨吃痛,下意识要躲,却被他扣住后脑,加深了这个近乎惩罚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,搅弄着她无处可逃的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梨被他亲得呼吸困难,眼泪流得更凶,咸涩的液体混入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司尝到她眼泪的咸味,动作微微一顿,却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那只手,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隔着单薄的衣料,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起伏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讨厌我吗?他稍稍退开一点,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声音低哑,那就更讨厌我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梨急促地喘息着,胸口剧烈起伏,被他触碰的每一寸皮肤都像着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在发抖,但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,从脊椎一路窜上来,让她整个人都软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嗯……她不受控制地又溢出一声轻吟,脸颊烧得通红,羞耻得想躲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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