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不相信这个曾经在她面前懦弱得像条狗的男人,有胆子提出离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看来,这不过是欲擒故纵,是他走投无路后,想用这种方式博取自己注意、试图挽回这段婚姻的可笑伎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冷笑,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你以为我会挽留你?江临,你是不是还没睡醒?”纪璇的声音刻薄如刀,毫不留情地割开他最后一丝体面,“别自作多情了。我早就说过,我喜欢的是华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黎华忆的名字时,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柔软了一瞬,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美妙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份柔软转瞬即逝,当她再次对着电话里的江临说话时,又变回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视:“我喜欢的是她带给我的刺激、财富,和你给不了的极致快乐。而不是你这种除了煮饭洗衣,一无是处的废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恶毒地刺向江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白了,你连让我回头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。想离婚?好啊,你净身出户,我或许还能考虑一下。”她笃定江临绝不敢答应,这不过是她用来羞辱他,让他知难而退的又一个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临确实愣住了,他没想到纪璇会是这种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预想中的争吵、谩骂,甚至歇斯底里都没有出现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头彻尾的、将他视为垃圾的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,仿佛他不是在结束一段婚姻,而是在恳求主人不要将自己丢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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