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下身,纤长白皙的手指轻柔地为江临抚平袖口上的褶皱,动作亲暱而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为她带来无数次极乐销魂的手,此刻却在温柔地照料另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像一把尖刀,狠狠剜着纪璇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对黎华忆求饶已经无用,唯一的救命稻草,只剩下那个她从未看在眼里的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纪璇的身体微微前倾,胸前刻意挤出的事业线在名牌洋装下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让自己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庞,重新挂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,声音被她捏得又软又腻,带着刻意模仿的、过去用来操控江临的语气:“老公……我们真的要变成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“老公”,她叫得极有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记忆里,江临就是一条温顺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冷落他,他会捧着热脸来贴她发脾气,他会慌张地道歉,低声下气地说“好,都听你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现在他被这个伪娘迷得神魂颠倒又如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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