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……明白……谢谢爸爸……”我牙齿打着颤,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微微颔首,命令我擦干穿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山,妈妈该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(这场发生在仙境般山涧中的“驯化”,因施予者的惊人美貌而显得愈发诡异和震撼。它将残酷的控制包裹在一种近乎艺术性的冰冷美感之中,更深、更彻底地将“绝对服从”的印记,烙在了我的灵魂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不在的时候,这种惩罚就有妈妈来执行,妈妈骑我上山在健壮女仆人的看护下,给我洗撸后来妈妈还把那个小谭改名洗心潭,让我用毛笔写了找人雕刻在旁边石头上。洗心潭:)陈武并非总有空闲亲自“管教”我。当他忙于学业或事务时,这项“工作”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妈妈眉眉身上。这并非懈怠,而是被视为她作为“母亲”职责的延伸——协助丈夫,管束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骑行

        天色熹微,晨雾如轻纱般缠绕在山林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眉眉已经穿戴整齐,是一身素雅的运动装束,勾勒出她愈发窈窕健美的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需要多言,只需一个眼神,我便已顺从地跪伏在庭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盈地骑坐到我背上,仿佛不是在进行一项惩罚,而是进行一次晨间漫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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