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从地四肢着地,他轻松地跨坐到我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经过锻炼我已强壮不少,但他成年男性的体重依然沉甸甸地压着我的尊严和脊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驮着他,一步一步艰难地爬上山坡,走向那片熟悉的竹林水潭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水浸湿了我的衣服,呼吸变得粗重,每一步都混合著肉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山涧,雾气尚未散去,萦绕在青翠的竹林和那汪碧蓝的潭水之上,恍若仙境。爸爸,陈武,此刻正站在这氤氲水汽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满十九岁,身形已完全长开,褪去了最后一丝少年的单薄,挺拔如修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更衬得他肌肤润白如玉,晨光透过林隙落在他身上,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俊美得近乎精致的脸上,此刻带着一种专注而平静的神情,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一场驯化,而是一场艺术般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热身与压制: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,活动开。”他命令道,声音清冽如山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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