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，这就是她为什麽总是穿着长袖，为什麽脸sE总是那麽苍白，为什麽她哥哥会那麽拚命地赚钱。
江妄的手机从掌心滑落，掉在长椅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h烯墁被声音惊动，抬起头，迷茫地看着他：「怎麽了？出什麽事了吗？」
江妄看着她，喉咙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样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张了张嘴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：「h烯墁……」
「嗯？」
「你……是不是很疼？」
h烯墁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他在说什麽。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，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她放下手里的杯子，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「嗯，有时候挺疼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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