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没少在炕上被二奎变着法子的折腾。
可不管咋地,秀兰就是不松口。
可今个黑里,二奎又想出这么法子让自己同意。
秀兰有心想回了他,可瞅瞅一边睡的正香的娃,她这心里头又软了——娃还小,自己个家里就指望着地里的这点庄稼呢。
二奎要是撩了担子,这日后可叫娃怎么过啊。
她的脸憋的通红的。把一边的二奎急的不行了。“你倒是给个痛快话,应了就应了,别这么磨磨迹迹的。”
秀兰被逼的实在没啥法子了,也就点了一下头。
这可把二奎美的都不知道说啥好了,他快速地解开裤子上的草绳子,裤子“哧熘”一下就滑到脚跟儿了。
“啪!”的一声,他那根儿硬邦邦的东西就直直地跳出来打在他肚皮上。
他站在炕上,手抓住秀兰的头发,一个劲把她的脑袋往上薅,到了自己腰上。
淑兰僵了僵身子,闭上眼喃喃的说着:“作孽哩……糟蹋俺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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