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非常微弱,只有一阵轻微的、仿佛电流通过的嗡鸣声,以及从机器内部传来的、某些精密机关运作时发出的“咔哒”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过了三四分钟,他突然听到妻子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微的\"嗯——\",如睡梦中的呓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,怎么了?”余中霖立刻紧张地问道,握着她的手也不由得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没事……老公……”妻子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只是……只是有点奇怪的感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跟我说,我去找护士。”余中霖俯下身,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妻子的额头,她的额头很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—……好的老公……不用担心……”妻子轻声应答着,声音却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,带着一丝压抑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,妻子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,每一次吸气和呼气,都带着一种压抑的、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色,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,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旧紧闭着双目,嘴唇却微微张开,只有这样才能让呼吸更顺畅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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