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艳母……美妻录》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妈妈念出了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像是一记重锤,砸碎了我十六年来苦心经营的乖儿子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你听我解释,那是同学发我的,我点错——”我试图进行苍白无力的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卫凌。”妈妈打断了我,她深吸了一口气,放下了手机,双手抱胸,摆出了平日里给病人问诊的架势,“你现在才十六岁,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说了,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肾气未固,精关不守,过早地接触这些…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对你的身心发育有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…”我脸红得像个番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医生,我不避讳谈生理需求。”妈妈的脸颊也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,显然她也觉得跟儿子讨论这种“绿母”极其尴尬,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教育,“但是这种……这种违背伦理、扭曲三观的东西,你看它干什么?你是不是觉得平时作业太少了?还是觉得妈妈平时对你管教太松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了,我真错了。”我低着头,脚趾已经在地上抠出了三室一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机没收,这周别想碰了。”妈妈站起身,把手机揣进兜里,眼神有些躲闪地往外走,“赶紧吹干头发睡觉。少想那些有的没的,多喝点牛奶,补补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门口,她又停住了,背对着我,声音有点发紧:“以后……以后我不会随便进你房间。但你也给我自觉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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