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：“……”
陆雪琪笑了，有点凄凉，“你其实也不相信我爱你是吗！你只是不肯接受。”
张小凡：“你真的想知道？”
陆雪琪：“难道你连这个都有答案？”
张小凡出神了许久：“是，我不相信你还爱我。”
两人别开眼，张小凡不敢去看陆雪琪，陆雪琪也去不看张小凡。
“我想了很久才想出这个答案，你爱的至始至终都不是我，你爱的只是你心里幻想的张小凡。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幻想出来的完美伴侣，当有人表现的有几分像他我们就会把感情投射到对方的身上，当发现他不是的时候又失望离开。陆师姐，修道多年，我性格早就几番转变，再也不是当初的张小凡，你在我身上早就找不到他的身影了是吗？过去，我也曾努力去维持原来的样子，但假的就是假的，你这么聪明的人终究会发现。”
“你生下来就不是这个样子，只是被水月师伯教成了这个样子。你渴望爱情，渴望陪伴，你害怕孤独，害怕别人否认你。水月师伯和我便成了你跨不过去的门槛，但其实我们对你都没那么重要。”
陆雪琪道心不稳，哇的喷出一口鲜血，“你是这么看我的！那你呢，你爱的是我们吗！”
张小凡伸出的手停顿一下，还是选择帮她擦干净了，“我曾经杀死过自己窥视真相、明悟己身。陆师姐，斩情问道向来斩的是自身。你天资聪颖，终有一天会拿回通明道心，到时候你就会明白，我只是蒙在你道心之上的微不足道的灰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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