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痴抓着他的手太过用力以至于发白，“你…对我们就没一点真的感情吗！”
张小凡反问，“那你呢是害怕我才服从我还是享受我才配合我？”他的手挑逗着小痴，“怎样的爱才叫真爱，按你的方式还是按我的方式？明媒正娶？三抬大轿？三书六聘？”
“至少不是你这样的，我跟碧瑶……你让我怎么面对她……我把她的爱情毁了……我毁了她一生……”
张小凡帮她擦干眼泪，“年轻的时候我追求别人爱我，后来我堕入魔道，我觉得自己根本不配让人爱，我自己都讨厌自己。我就是灾难之源，只会给人带来灾难，我恐惧、害怕，却无路可逃，那时候却有人教会了我一个道理，对我们来说不可承受的痛对别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……岳母，你只从别人嘴里听过我的故事，愿意听我给你说一遍吗？”
小痴看着他，张小凡慢慢说了起来。随着他的诉说，小痴沉迷进去，体会着他的喜怒哀乐、酸甜苦辣。
最后，张小凡简单的说到，“走到最后，我已经是独自一人，再无人能陪着我，真说起来，我其实连人都算不上。你说，这样的我该怎么对另一个人表达爱意，跨物种的爱情？你说吗！我可不就是变态！”
这时碧瑶醒来，从后面抱住了小痴，含糊不清的问到，“你们在说什么？小凡又欺负你了？那我也要……”她还没彻底清醒过来。
张小凡伸过去捏了捏她的屁股，“你娘问我到底爱不爱她？爱不爱你？”
“那你爱我们吗？”碧瑶随口接到。
张小凡来回揉着她们母女，“我当然爱你们，你母亲不信啊！”
碧瑶慢慢清醒过来，看着小痴脸红到耳根子，她伸手抓住母亲的奶子揉了揉，“娘亲在怪小凡吗？对不起，其实是我让他睡你的，大变态把他师娘母女搞了，我跟她们争起来好吃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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