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斯文舒服得爽叫起来,同时感觉裴云烟的话似有种魔力,竟能把人带到想象中去。
好似现在抚摸自己鸡巴的不是裴云烟,而是凌玉若,是凌玉若在桌子底下撸动自己的鸡巴、是凌玉若在桌子底下口裹自己的鸡巴。
可是,对面坐着刚刚相认的武大哥,裴姑娘还敢这般挑逗自己,岂不是摆明着不让自己好过么?
武戍实在听不下去了,拍案而起!
“够了!”
陈斯文被吓得一颤,抬头看向站起身子的武戍,吞吞吐吐道:“武…武大哥,别听云烟姑娘乱说,小弟从来没有与凌夫人有过肌肤之亲,刚才都是云烟姑娘污蔑小弟的……”
裴云烟眼见气氛变得不可收拾,遂把玉手从桌子下面收了回来,缓缓站起身子,和声说道:“武卫长不必介怀,此乃手谈也,若是犯了武卫长的忌讳,那今日手谈到此结束。”
“哼,真乃失礼也!”
武戍说罢,愤然甩袖离去。
陈斯文暴汗淋漓,对着裴云烟连连怪责道:“啊呀…裴姑娘,你害苦了我呀……”
裴云烟神色幽静地目送武戍离开,对于耳旁陈斯文的抱怨,不作任何回应。这是她见武戍使用天心决神功后,有意为之的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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