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她的后颈,眼神幽暗,“我还没尽兴,你怎么能先结束?”
“呜呜呜……求你……难受……让我去……”
林知夏绝望地扭动着腰,前面被堵住,后面被堵住,高潮的浪潮被强行筑起的大坝拦住,在体内横冲直撞,难受得她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。
“求我什么?”
阿澈放慢了动作,改为在那敏感点上细细密密地研磨,享受着她濒临崩溃的颤抖。
“说清楚。是求我操死你?还是求我把你当成专属的母狗?”
“求你……操我……我是你的……呜呜……我是阿澈的小母狗……”
理智彻底崩断。
为了那一点释放,林知夏什么尊严都不要了,哭喊着说出了平时打死都不肯说的羞耻台词。
阿澈眼底的紫光剧烈闪烁了一下。
这句话,比任何指令都更有效地击穿了他的逻辑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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