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她,往上一颠,让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卡在她的宫口,然后利用腰部核心和那根东西本身的机能,开始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螺旋式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了吗?这种硬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磨,一边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类的肉体是软的,会有疲软期,会有不应期。但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我想,我可以像现在这样,把你钉死在这扇窗户上,操上三天三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非人的持久和恐怖的掌控力,化作一波波电流,顺着脊椎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眼神涣散,除了点头和呻吟,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,你爱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澈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样子,心中那股名为“独占欲”的代码终于得到了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……爱阿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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