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剪刀的时候，我闭上了眼睛。剪刀的声音很清脆，像是一段关系被乾脆地剪断。我没有睁开眼，但我感觉到发丝一缕一缕地落在地板上。
慕宸等了不知多久。这时，门被轻轻推开，我从发廊走了出来。我剪了短发，但气场跟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我走到他面前，踮起脚尖，吻上他的唇。他愣了一瞬，随即伸手将我揽进怀里，回吻了我。等他松开我的时候，我笑着说：「等很久了吗？」
他看着我，眼底有什麽在翻涌：「……没有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我挽住他的手臂，「我还想去百货公司。」
他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确认我是认真的。然後他开口，声音b平时轻了一些。
「你想去哪里，我都陪你。」
到了百货公司，我跟慕宸走进化妆品专柜。柜姐问我想试什麽妆。我说烟燻妆，浓的。她开始动手，我在镜子前坐了很久，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变得陌生——眼角的Y影将所有情绪压成一潭Si水，绦红sE的嘴唇像一抹乾涸的血迹。
慕宸站在一旁，看着镜子里那个逐渐成形的我。
完妆後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我转过身，看见慕宸站在不远处，正静静地看着我。
他的眼神不一样了。不是那种审视的、带着掌控慾的目光，而是一种被什麽东西击中後的停顿。他就那样站在那里，像是忘记了要说什麽，只是看着我——看着我短发下那张重新妆点过的脸，看着我眼角那抹深邃的Y影，看着我绦红sE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我像是站在舞台上的黑天鹅，而他，是那个被灯光迷惑的观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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