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被我这番赤裸裸的挑逗刺激得轻喘连连,全身酥软,两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,只能无力地靠在我身上。
她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苦苦挣扎,艰难地拒绝道:“不行,彬彬,你爸马上回来了,不能在这里……”
我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,抓着她圆翘的屁股,用力将她整个身体都压在我的身上,让她感受着我胯间那根巨大肉棒的坚硬与滚烫。
“我们去浴室,在那里,他听不见任何声音,你只能被我的肉棒狠狠地操干。”我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,带着一丝疯狂的欲望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彻底撕碎。
我粗暴却又充满占有欲地将妈妈以公主抱的姿势紧紧禁锢在怀中,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。
她的身体因我的蛮横而微微颤抖,身上的衣物被我们先前的纠缠弄得有些凌乱,几缕湿发粘在她汗津津的脸颊上。
平日里精心描绘的妆容也因为激烈的深吻和挣扎而变得斑驳,眼线微微晕开,唇膏模糊,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被情欲侵蚀后的放荡与诱惑。
我感受到她纤细的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颈,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,然而那份抗拒却早已被身体深处的渴望所取代。
一进入浴室,我便将她轻柔地放下,却不容置疑地命令她:“把你的衣服脱了。”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。
妈妈红着脸,眼神闪烁着一丝羞赧和迟疑,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动手,将身上的外套、衬衫和长裤褪去,任由它们堆叠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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