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上冷风微凉,却吹不散我和妈妈之间残留的淫靡热度。
她身上的米色针织连衣裙勉强挂在腰上,肉丝长腿在黑色高跟鞋的衬托下,仍带着一丝刚刚承受过激情的颤栗。
我们偷情结束,但身体深处的余韵却如潮水般久久不散。
我刻意放缓动作,将那早已软绵的肉棒从她被肏弄得红肿湿润的嫩穴里缓缓抽出。
一声黏腻的水声,仿佛将所有的淫靡和不舍都拉扯出来。
浓浊的精液混着她体内的爱液,沿着被撑开、合不拢的小穴口,带着情欲的腥甜,一滴一滴地,不紧不慢地,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形成一小滩暧昧的痕迹。
我半跪下来,替她整理被褪到大腿根的肉丝,又小心地将她湿漉漉的内裤重新拉回到被爱液浸透的穴口。
米色连衣裙被我重新拉扯好,遮住了刚才的淫乱。
我重新将她抱回我的大腿上,她的身体还微微发颤。
我凑到她耳边,故意用那种带着坏笑的语气调侃她,“妈妈的小骚逼真是又深又软,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吞得一干二净呢。”我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,感受着那层肉丝下肌肤的余温。
妈妈的脸颊仍泛着潮红,那双被情欲洗礼过的眸子半睁半阖,透着一丝慵懒的媚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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