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震动,妈妈都会发出一声近乎无声的短促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咬住嘴唇,几乎要将那丰润的唇瓣咬出血来,才勉强按捺住那到了喉咙口的放浪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太可怕了,那根已经彻底在里面播过种的巨物,明明已经宣泄过一次,却在那些湿热媚肉的温柔包裹下,在那些滚烫精液的浸泡中,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复苏、复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到,在她的阴道深处,我的肉棒正在一点点夺回领土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车身的摇晃,狰狞的龟头正抵在她那刚刚被我暴力顶开、此时正脆弱不堪的宫颈口,有节奏地轻轻跳动着,像是一个不依不饶的侵略者,正在巡视着刚刚征服的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妈妈,大脑里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神经,愤怒、恐惧、慌乱,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最让她感到绝望和沉沦的,却是那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异样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—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、一波接一波地产生收缩,像是在无声地吮吸着、挽留着这个正在侵犯她的入侵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乳尖在蕾丝胸罩的紧紧包裹下,早就不知廉耻地挺立了起来,随着呼吸的急促,摩擦着那层被汗水打湿的粗糙布料,带起一阵阵如同细小电钻般的电流,直冲脑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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