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别、别这样看我……”她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,脸颊烧得通红,眼角甚至泛起一层水雾,可那双脚却没有停下,反而更加卖力地在我胸膛、腹部、腰侧游走。
丝袜被她的脚汗和残留的体液浸得越发湿滑,每一次按压都让布料紧紧贴合在她脚掌上,勾勒出足弓深深的凹陷和脚趾根部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褶皱。
她甚至主动把脚趾张开又并拢,像在用脚趾夹弄我的皮肤,丝袜纤维被拉扯得发出轻微的撕裂声。
她一边用丝足伺候着我,一边抬头看向镜子。
镜中的自己双腿大张跪坐、睡袍敞开、双乳晃荡、肉丝美腿被淫水浸透的模样,像极了一头发情的母畜。
那双曾经只用来穿高跟鞋的玉足,如今却在给亲生儿子丝袜按摩,丝袜上每一道褶皱、每一处起球,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曾经的端庄与骄傲。
我抓住她脚踝往下一压,让她整只脚掌贴紧我的胸膛,来回缓慢摩擦。
丝袜脚底的汗渍和我的皮肤相贴,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水声,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。
“往下……再往下点……”我喘着粗气,眼神色眯眯地锁在她脸上。
妈妈红着脸,慢慢把脚往下移。肉丝小脚滑过我的腹肌,脚趾偶尔勾到肚脐,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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