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如云朵般绵软、却又在指缝间溢出的细腻触感,让我的心头也跟着激荡出了一层又一波的涟漪。
“妈,你实在是太香、太软了……这种日子,我可舍不得走。”我贴近她的耳廓,恶意地吹了一口气,嗓音低哑到了极点,“我得确定一下……昨晚你被我干到哭的时候,搂着我说爱我,想一辈子被我当成母狗一样骑着……那些话,全都是真的吧?不是那种高潮过后的胡话?”
妈妈听到那个下流的称呼,那两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下唇颤抖着被她死死咬紧。
她那纤细且白净的指尖,颤颤巍巍地划过我胸口那块硬实的胸肌,那种带有力量感的触碰让她脸上的红潮更加汹涌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猛地仰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,语气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:“是真的,彬彬。我爱你,这种感情从那次花田之后就再也压不住了。我不是那种一时冲动的女人,我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了,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眼波里流转着一种让人心颤的依赖,轻声对我说出了那段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背德告白:“你正年轻,你身上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活力,能让我觉得自己每一天、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活着的惊喜。不像你爸……他虽然确实宠我,照顾我,可他给我的那种感觉总像是个长辈,虽然温暖,却早就没了那种让我心跳都要停下来的心悸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沉,在那露骨的坦诚中,那双如樱桃般粉嫩的唇瓣微微翘起,羞耻而涨红了整张脸,眼神里那种欲拒还迎的骚气,简直欲得让我心痒难耐,恨不得立刻翻过身去,在那醉酒父亲的脚边,再对着这具娇嫩的熟母肉体进行新一轮的疯狂开垦。
听了妈妈的告白,我心头那一股极度的占有欲再次猛烈翻涌,我的眼神陡然间暗了下来,双手不由分说地再次用力抱紧了妈妈那温香软玉般的娇躯。
我低头极其野蛮地吻住了她那两瓣粉嫩的唇,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般猛地钻了进去,在那里疯狂地搅动、索取,两人急促地交换着那些带有甜腻、粘稠味道的唾液。
这样缠绵地吻了好一会儿,在那津液纠缠的细碎声响中,我才略显不舍地分开了一丝缝隙,喘息着对她说:“妈,那我们就瞒着他,先这样下去。等时机成熟了,我就带你走。去一个谁也不认识咱们的南方小镇,我出去工作养活你,给你这辈子最好的生活。咱们母子俩在一起,过那种最简单、也最热烈的日子,天天都这么干。”
我平素里绝不是个油嘴滑舌的轻浮少年,此时说得极其真诚,那双原本深藏阴鸷的黑眸中满是足以溺死人的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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