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了一眼,裤裆里的那根大鸡巴早就把西裤撑得快爆开了,那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,死死地抵在妈妈那正不住张合、不停往外吐露淫水的骚穴口。
妈妈那一层薄薄的居家短裤早就不顶用了,湿嗒嗒地黏在屁股缝里。
那一股子成熟娘们的骚味儿,混合着厨房的油烟,直接冲进了我的天灵盖。
我用力掐着那一团软烂的乳肉,手指深深陷进那像棉花糖一样的肉里,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短裤的边缘。
“妈,面吃完了……该吃正餐了。”我凑到她耳边,压低了声音,像个恶魔一样低语。
父亲在阳台那边已经关掉了水龙头,正哼着小曲儿甩着手上的水,脚步声正慢吞吞地往客厅走。
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极致背德感,让我那根大鸡巴涨到了极限,血管突突直跳。
妈妈的神情已经彻底崩溃了,她无力地仰着脖子,白皙的颈部线条拉得老长,眼神空洞得只剩下一片水雾。
她的骚逼正在我的龟头顶端剧烈收缩着,每缩一下,就有一股温热的蜜汁洇透布料,打湿我的裤裆。
“啊……哈……好大,好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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