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已经好多人了,金色的吊灯洒下明亮得近乎刺眼的灯光,空气中翻滚着烤肉的油脂焦香和火锅底料的辛辣。
妈妈此时换上了一身白色休闲衣,由于刚才的过度承欢,她的脸色依然透着一抹无法消退的潮红,双腿在行走间有些轻微的打晃,那双娇小的玉足在平底鞋里不安地抓挠着。
我强行拽住她的手腕,不顾她眼中那近乎哀求的眼神,将她按在餐桌内侧,而我则紧挨着她坐下,几乎将她整个人半困在我和墙壁之间的狭窄空间里。
父亲和林叔叔坐在对面,正和隔壁桌新认识的老张头碰着啤酒杯,哈哈大笑。
桌面上,红艳艳的火锅汤底正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气泡,旁边的烧烤炉上,肥美的牛五花在炭火的炙烤下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透明的油脂顺着肉片边缘不断滴落在火红的木炭上,激起阵阵白烟。
我起身去排队,拿了整整两盘垒得像小山一样的烤生蚝。
这些生蚝个个肥硕饱满,浓郁的蒜蓉酱汁覆盖在半透明的肉质上,每一枚都渗出乳白色的汁水,散发着某种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腥咸味。
“老周,你儿子多懂事!帮你拿了这么多生蚝补身体。”林叔叔拍着父亲的肩膀,眼神里满是羡慕。
父亲却只是露出一抹极其牵强的苦笑,眼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,那只端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握着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再触碰过妈妈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了,那种身为男人的挫败感在这一盘盘催情的生蚝面前显得尤为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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