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妈的,在我面前装受伤!”我咬牙切齿,他知道肋骨断了什么样子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是头疼,一定脑震荡了!干妈,可疼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臭小子还在和我犯痞,我站起来开始揍他第二轮,发誓一定给他打个皮开肉绽、鼻青脸肿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济林抱住脑袋缩成球,挤在沙发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护住自己重要器官最好,我下手也可以不用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真有点儿恃强凌弱的痛快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爹、他爷爷玩弄我半辈子,这个宝贝儿继承人落得如此下场,我没打死他算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济林不再嗷嗷叫疼喊饶命,开始呜哩哇啦哭着叫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面前玩这套可不灵,我心里连连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那么容易触动感情,他爷爷在我身上做的事儿,指不定我十六岁时就能被送到精神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轮没揍多久我就累了,书包扔到他身上让他立刻滚,不准再回来,也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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