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非常不满薛梓平的做法,因为曾叔、曾老头的关系,他和曾家人走这么近,总是让我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出来当然是另一套理由,曾济林已经是个大小伙儿,而且爸爸又是个厉害角色,万一宝贝儿子出了事儿,我们可担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梓平没理由反驳,只能保证就一次、下不为例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济林不再留宿,但客卧还是保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家里从来没有哪个客人需要留宿,可这是薛梓平主动做的家务活,无论如何都该鼓励,而且恢复成原样还要费功夫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济林熟门熟路,两只强壮的手臂环住我。我扭动身体想要逃脱,但他力气太大,根本没有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曾济林,你他妈的给我松手,你疯了吗!”我声色俱厉地呵斥,心里已经慌了神,此刻只能希望这个小子能被我平日里的威压吓倒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济林根本不听,我尖叫起来,只发出一声尖叫,他又捂住我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条强壮的腿分别跨在我身旁,把我压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停翻滚,试图摆脱他,但挣扎完全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利用身体的重量,把我压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