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是给我送宵夜,其实就是想知道有没有机会往我身体灌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梓平非常喜欢制服的诱惑那一套,恋爱的时候我没少穿着白大褂让他操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梓平一直希望在医院身临其境地操阮医生,但都被我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医院我从来都是认真严谨、端庄稳重的形象示人,不能由着他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不一样了,有了主任的首肯,我也敢浑个水摸个鱼。带着薛梓平来到办公室,薛梓平反身把门锁死,回身将我压在墙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医生,真没想到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半夜三更,穿得这么性感,在男人面前走来走去,是老公没满足你吗?”薛梓平梦想成真,非常性奋,大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!我是医生,白大褂和性感边儿都不沾,而那些男人也都是病人。”我扭动身子,半是挣扎半是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?看看你里面穿着什么?”薛梓平的声音拔高许多,大手用力将白大褂一扯,露出里面的衬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了吗?我穿着衬衣,里面还有文胸,一件都不少。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医生,只给病人看病。”我笑盈盈说着,三下五除二解开衬衣,将衬衣和白大褂都脱到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医生,我也是病人,你给我看病!”薛梓平嘴唇贴到白嫩的肌肤,大口的啃咬,激动得忘乎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给你看病,这么多年了,你只想玩弄我的身体!”我像个委屈的小媳妇,将他埋入胸怀的脑袋推开,假装在控诉,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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