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我操你妈……”阿平骂顺嘴了,扭头就冲着洛翡染骂,只是和上次不同,没有及时出言道歉,而是冷哼一声,道:“哼…我干什么要你管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翡染气得说不出话,迟疑阿平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往日在训练期间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,便说道:“阿平…难道我不该管你么?你还有理了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…我的事不用你管…我想骂谁就骂谁…想操谁就操谁…关你什么事啊……”阿平跪在地上怒视着洛翡染,气呼呼地冲她吼叫,像极了泼皮无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有种…我不管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翡染虽然表示震惊,虽然很不能理解阿平这是吃错了什么药,但还是冲他点了点头,示意他可以继续撒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推开房门,走进了师父的居室内,把撒泼的阿平独自凉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去后,发现师父衡玉竹正眉头紧锁地盘坐在屏风前,想是被刚才外面的阿平搅得心绪不宁,桌上茶水也没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…都怪徒儿不好…是徒儿没有管教好阿平…让他扰您清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翡染走到衡玉竹跟前,缓缓跪了下去,把桌上茶水端起,向师父请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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