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眼底的期待,喉结动了动,我低头看她,家居服领口半敞,锁骨下的那颗泪痣衬得她整个人又纯又欲。
我没说话,直接俯身吻住她。她先是轻“唔”了一声,随即主动张开樱唇,舌尖软软地迎上来。
我把她横抱起来,几步就进了卧室,顺手把门带上。
她被我放在床中央,睡衣裙的下摆早就卷到了腰际,露出那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,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蕾丝。
除了特殊需要丁字裤的场合,苏婉很少穿丁字裤,她说那玩意儿勒得慌,她喜欢这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触感。
然而没等我有动作,她竟然把我推到床沿,自己跪下来,家居服的肩带滑到臂弯,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。
苏婉没说话,只抬眼看了我一下,眼里带着一点害羞,却更多的是认真。
手指熟练地解开我皮带,拉下裤链,然后俯身含住我。
那瞬间,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结婚五年,她不是没给我口过,但屈指可数几次,全是我半哄半求地开口。
她是那种典型的温婉女子,只要不违背原则、不让她为难,给丈夫面子是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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