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跳瞬间加速,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,裤裆里热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吧?这深更半夜,小区里有人发骚?还是有人在做爱呢?

        好奇心像猫爪子挠心窝,我咽了口唾沫,四下张望一眼,确认没人,赶紧蹑手蹑脚猫着腰,循着声音往灌木丛深处钻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踩着落叶,沙沙响,我屏住呼吸,心想:要是那个保安老孙头巡逻撞上,我就说拉屎!妈的,傻逼了我,拉屎能拉出这种声音?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越来越近,就在前面那丛月季花后面,夹杂着细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蹲下身,拨开几片叶子,眼睛瞪圆了——操!一个女人,背对着我,弯腰扶着树干,屁股撅得老高!

        那条黑色连衣裙撩到腰上,下面光溜溜的,什么都没穿,两瓣白花花的肥臀在月光下晃荡,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儿清晰可见,正一张一合地淌着水,亮晶晶的,顺着大腿根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只手伸到下面,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蒂揉啊揉,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,从领口掏出来,捏得乳肉变形,奶头硬得像红樱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头微微后仰,眼睛眯成缝,嘴巴半张,吐出热气,呜咽声就是从那儿冒出来的,“嗯……啊……好痒……谁来操我……骚逼要鸡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扭过头的时候,我看到她脸上戴着个黑色口罩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和翘起的鼻梁,让我根本看不清长啥样,但那眼神迷离得像在勾魂,睫毛颤颤的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浪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