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娘们儿长得其实挺标志,瓜子脸,吊梢眉,今儿个穿了件大红色的改良旗袍,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,露着里头那肉色的厚丝袜。
只是这镇上人嘴碎,都传她克夫,谁沾谁倒霉,弄得她这朵花空开了好些年,愣是没人敢采。
张寡妇瞥了一眼刘秀芬面前那一堆筹码,手里拿着把小扇子扇着风,酸溜溜地说:“我说秀芬姐,你这哪是牌顺手啊,我看你是人顺手吧?瞅你这满面红光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刚过门的小媳妇呢。”
坐上家的是“孙二娘”,那是出了名的酒蒙子,也是个离了婚的主儿。
今儿个她穿得最省事,就一件松松垮垮的低胸吊带背心,里头那是真的啥也没穿,俩大得像要掉出来的奶子就在那布料底下晃荡,乳头那俩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正端着个不锈钢酒壶抿了一口白酒,辣得直吸气。
“咋地?咱秀芬姐这是枯木逢春了?”孙二娘打了个酒嗝,醉眼朦胧地盯着刘秀芬那鼓鼓囊囊的胸脯,“昨儿个我就瞅见你领着个戴眼镜的小白脸去赶集,那是你家那城里姑爷吧?长得是真带劲,看着就斯文,跟咱们这帮糙老爷们儿不一样。”
一直没吭声的下家“赵姐”,是个看着挺朴素的中年妇女,穿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,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。
可你要是往桌子底下瞅,就能看见她那运动裤腿稍微提起来一截,露出来的脚脖子上套着的,竟然是双带蕾丝边的黑色渔网袜。
这可是个典型的“闷骚”,外头正经,里头那花花肠子比谁都多。
赵姐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用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刘秀芬的脚,那渔网袜蹭着刘秀芬的皮裤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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