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，没有立刻回答。救？怎么救？我对自己身上这莫名其妙的力量尚且一知半解，谈何去冲击那听上去就诡异的“神奴之纹”？
万龟靠在窗边，点燃了今天的不知第几支烟，冷静地开口：“神奴之纹的本质，是以灵魂和生命为祭，形成一道绝对隔绝内外的封印。常规力量无法撼动。但‘神种’之力不同，它源于……更高层次的存在，带有‘规则’层面的特性。理论上，只要力量足够纯粹、强大，足以渗透甚至改写那道封印的‘规则’。”
她吐出一口烟圈，目光锐利地看向我：“关键在于引导和控制。你昨晚……只是本能地宣泄。你需要学会感知它，驾驭它，就像驾驭你呼吸一样自然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古籍上记载，上古神龙选中之子，才会有神种，它就在你的体内。龙，生性荒淫无度，却又是世间第一位真神，世间万物皆有它的影子。你需要……通过交媾来熟悉和引导这股力量，这是最直接，也是最初级的途径。”
她说得轻巧。我闭上眼，试图去捕捉体内那股暖流，但它如同滑腻的游鱼，难以把握。
“感受到它了吗？”万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没有。”我有些烦躁地睁开眼。
千鹤屏住了呼吸，眼中闪过一丝急切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仿佛下定了决心，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李桑，你感受一下，”她轻声说着，拉起我的手，隔着薄薄的浴衣，按在了她隆起的、布满不规则闪电状暗红色纹路的腹部，“这就是‘神奴之纹’，它封印着我的孩子，也锁住了我的生命。您能感觉到它的冰冷和……死寂吗？”
手掌下的肌肤温热，但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能吸收所有生机与活力的异样感，确实从那些纹路上隐隐传来。
“很好。”万龟也走了过来，掐灭了烟，“现在，尝试唤醒你体内的力量。最直接的方式……”她说着，主动跪倒在我面前，仰起脸，那双冷静的眸子里此刻也染上了一丝异样的色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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