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,生物老师的声音隔着门板变得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肥虎又逃课了——这消息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破了我心中某个不安的气泡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偏偏是今天?为什么在我送来五十万现金的这天,妻子失踪了,肥虎也不见了?

        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,将灰尘照得如同金粉般飞舞。我忽然想起三个月前,学校西侧那栋老教学楼因结构性隐患而被封锁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那里即将拆除重建,但工程款迟迟未批,便一直荒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避开主路,沿着林荫小道向西侧走去。越靠近老教学楼,校园的喧哗就越遥远,最后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被阳光拉长的自己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教学楼的铁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链,但当我走近时,发现锁链只是虚挂在那里,实际上并未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门时,铰链发出刺耳的声音,像是在抗议我的闯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内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霉菌和尘埃的味道。阳光从破损的窗户斜射进来,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心翼翼地踩着脚步,避免发出太大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声音——从二楼传来的压低了的交谈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