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画面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巨大的毁灭性洪流,在今晚的雨夜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。
她不想再思考了。不想再当那个端庄自持的魏老师了。
她想再一次感受被填满,被需要,被当成一个女人那样,狠狠地占的感觉。
她任由夏泽半扶半抱着,几乎是拖拽着,将她踉踉跄跄地带向卧室的方向。
她的身体软绵绵的,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夏泽的身体上,脚步虚浮,受伤的脚踝传来阵阵刺痛,但这疼痛此刻仿佛也变成了某种催化剂。
卧室里更加黑暗,只有窗外透入的、被雨水模糊的、微弱的路灯光晕,勉强勾勒出床铺的轮廓。
夏泽扶着魏敏,让她在床边坐下。但魏敏的身体刚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垫,就软软地向后倒去,躺在了床上。
她仰面躺着,喘息着,胸口起伏,睡衣的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敞得更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在昏暗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的双腿微微蜷曲,受伤的那条腿搭在床沿,另一条腿无力地垂落,睡衣的短裤卷到大腿根部。
夏泽站在床边,如同饿狼盯上了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,贪婪的目光在黑暗中巡视着魏敏此刻展露的每一寸风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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