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,都用特制的棍子撬开我的嘴,硬塞进去各种灵草、灵矿,甚至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丹药渣子……把我喂得……浑圆滚胖,像个球一样。”
她苦笑一声,仰头灌了一大口酒:
“就为了能让我多下几颗蛋。呵……那些蛋,要么被拿去给达官显贵补身子,要么就被当成某些丹药的引子……唉……”
她长长地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,“至少,那几十年天天被关在笼子里,看着那些御厨做菜,耳濡目染倒也学会了些许皮毛。这蛋羹,就是那时候看会的。”
炎曦又闷了一口酒,辛辣的液体似乎灼烧着她的喉咙,也灼烧着她的心:
“你能懂么?许墨。”
她终于转过头,金色的瞳孔直视着许墨,里面翻涌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痛苦与屈辱,“每天被关在一个转身都困难的小笼子里,蹲着也不是,站着也不是,连舒展一下翅膀都是奢望……就只是为了……下蛋。”
许墨迎着她的目光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她能想象那种失去自由、被物化、被当成工具的绝望。
她在磐石寨的经历,某种程度上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“笼子”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