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直接扯下那片碍事的布料,扶着那根硬挺的巨物,对准她腿间微微濡湿的入口,腰腹猛地向上一顶。
“啊——”
紧致的穴道被彻底填满,舒慈尖叫出声,抽颤的哭腔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她下意识地收紧身体,穴内柔软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,抗拒着这根过于粗硕的硬物。
沈颂声被小穴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气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他停顿了片刻,感受着被她身体紧紧吸附、包裹的美妙触感,那滋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销魂蚀骨,比他白天在大哥办公室外隐约听到的动静还要让他血脉偾张。
意外撞见的情事,像一把火,烧掉了他所有的理智,让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,迫不及待地深夜来找她。
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。
舒慈仰靠在硬邦邦的方向盘上,眼眸因为疼痛和刺激泛着水光,眼尾晕红,唇瓣微张,急促地喘息着,还没开始做,她已经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娇媚模样。
她怀过孕,她的孩子是谁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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