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感与羞耻交织,如同浪潮般拍打着她的理智。
终于,在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中,她身体剧烈痉挛,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肉穴深处喷涌而出,溅湿了骆方舟的手和下袍。
潮吹。
骆方舟停下了动作,看着怀中彻底脱力、眼神涣散的女人,低低地笑了起来,语气充满了恶劣的羞辱:
“大姐,你水……真多啊。”
……
几天后,龙娶莹趁着骆方舟去前朝议事的空档,将他收藏在密室柜子里那些奇形怪状的玉势,一股脑全从窗户扔进了后院的荷花池里。
“去你妈的玉势!老娘让你玩!”她啐了一口,感觉胸中恶气出了一半。
然而,她低估了骆方舟的变态程度。
当晚,骆方舟发现玉势不翼而飞,目光阴沉地扫过明显做贼心虚的龙娶莹。他没有发怒,只是冷笑一声,抽出了自己随身佩戴的宝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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