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这就是苦尽甘来的最真实的写照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岑青菁还在哭喊、挣扎,可随着龟头一次次地撑开肠肉,顶撞到最深处,痛楚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、几乎要将她灵魂抽离的极致快感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郝江化察觉到她的变化,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,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菊口,再狠狠撞进最深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激烈肉体撞击声,混合着“咕叽咕叽”的黏腻水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……屁眼都开始流水了……还说没有……这小屁眼可比你的嘴巴听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郝江化大手在她奶子上狠狠一捏,像是对她不诚实的话语做出的惩罚,随后直起身子,双手陷入那丰满的臀肉中,加速冲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插入到现在不过二十分钟,他便感觉腰间越来越酸,射意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以他得天独厚的本钱,加上一个多小时的超长的续航,本不应如此狼狈,可为这冷艳的美人开苞,强烈的心理刺激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郝江化开始做射精前的提速,岑青菁菊蕾内传来的快感越发强烈,肠道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,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手同时缠绕、吮吸、挤压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郝江化抽出时,那些褶皱都会恋恋不舍地缠住棒身,发出“滋滋”的黏腻水声,每一次顶入时,又将龟头死死往最深处拽,仿佛要将整根鸡巴吞进肚子里,再也不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也越来越高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