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蛮不讲理的孩子似的,把所有的委屈、痛苦、羞愤通通发泄在他身上。
口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,混着略涩的唾液,咸得发苦。
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红唇颤抖着,指尖慌乱地想去碰那伤口,却又不敢真碰,只能在离皮肤一厘米的地方发抖。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李萱诗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,带着浓重的哭腔,像做错事的小孩,愧疚得要死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了……我只是……很难受……对不起……老郝……我……”
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,只剩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,砸在郝江化的锁骨上,砸在那抹刺目的红上,瞬间被冲得模糊。
郝江化仰着头看着她,眼底的戏谑一闪而过,最后化为一种深不见底的暗色。
抬起手,拇指带着粗粝的茧,却动作轻柔得过分,慢慢拭过她眼下滚烫的泪痕。
“我没事……皮糙肉厚的,受得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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