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一刻起,现实与梦境彻底交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尽情在她身上发泄最原始的兽欲,肆无忌惮地将自己粗长硬挺的鸡巴,毫不怜惜地捅进她那紧窄久旷的肉屄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当夜就给她那粉嫩紧致的屁眼开苞,看着鲜血混着晶莹淫液从交合处溢出,顺着雪白大腿根缓缓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她的梦中,这一切也会真实上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梦见郝江化那根粗硬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,带来奇异的充实感与羞耻的极致愉悦;她会感受到子宫口被一次次重重凿穿的酸麻,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全身,却又无法醒来,只能无助地呻吟、颤抖、迎合,娇躯在快感的浪潮中痉挛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妙的是,哪怕郝江化把她的小穴干到红肿外翻,甚至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,灌得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岑青菁醒来时,一切都会神奇地复原如初,身体洁净无暇,精神饱满,仿佛昨夜的狂欢只是一个格外真实、激烈、香艳到让她脸红心跳、夹紧双腿的春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哪怕郝江化把她的小穴干到红肿外翻,甚至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,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……第二天清晨,岑青菁醒来时,一切都会神奇地复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郝江化事后将战场打扫干净,让岑青菁看不出破绽,那她只会记得昨夜做了一个格外真实、激烈、香艳到让她脸红心跳的春梦,或许她还会痴迷地回味那梦中的快感,却永远不会知道,那其实是真实发生过的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瞬息之间,一个卑鄙却缜密的计划,在郝江化那没有大聪明、却歪点子无数的脑袋里成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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