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清晰地看到,她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屈辱的火光,但随即就被更深的恐惧与无力所淹没。
她的嘴唇翕动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怎么,说不出话来?”我松开手,靠回椅背,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,足以让全桌的人都听到,“你的服务,就和你的脑子一样,一塌糊涂。把你们经理叫来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我享受着这一刻。
享受着将一个年轻女性的尊严,在众人面前彻底碾碎的快感。
这无关乎那滴酒,也无关乎这件西装。
这只是一个仪式,一个反复确认我作为“强者”身份的仪式。
最终,在餐厅经理近乎哀求的道歉和免单承诺中,这场闹剧才宣告结束。
那名服务生,早已被领走,或许,等待她的将是失业的命运。
但那又与我何干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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