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洪淫笑着,拿起杯子,眼睛都不眨地倾倒在徐锦衣的双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惹得一阵浮肉如波,徐锦衣只觉得阴寒刺骨,三月的天气,还春寒料峭呢。她身无片缕,还要被冰汁浇灌,实在是冷得浑身直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小口一小口的舔舐着,从足尖至足根,舌既柔软,又带着刺痒,划过红色汁液,渐渐象红色果实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喝,才更有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洪微微一笑,又将剩下的半杯倒在小腹上,鲜红的汁液顺着肌理流入阴部,大部分进入了花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锦衣的声音已经走调,丁洪将小腹处的红色液体舔完,舌尖在凸起的阴部处划动,吸吮着馒头似的凸起,这里肉感丰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牙齿,若有若无的轻咬过身躯,那里过于敏感,不停地抖动着,在他喷出来的热气下,如同风吹花枝般轻摇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舔干净那里的汁液,舌尖儿便顺势插入花穴,将里面的西瓜汁也一并喝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舔着嘴边水渍,眼睛亮亮的笑道:“衣衣的小穴,滤过瓜汁,酿了一壶好酒,既温切鲜,别有滋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锦衣被他说得面如滴血,恨不能找条缝把自己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西瓜汁,尽数被倒入她下体,冰凉顺着甬道流入肉穴,她被冰得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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