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装早已凌乱不堪,领口微敞,露出大片雪白滑腻、此刻更显饱满诱人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,随着呼吸诱人地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燃烧过冰焰的凤眸,此刻如同深不见底的欲望之潭,清晰地映照出身下男人那副被彻底征服、榨干、濒临枯竭、沉浸在极乐余韵中无法自拔却又充满死亡恐惧的可怜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地俯身,红唇凑近庆父干裂苍白的嘴唇,声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,却又冰冷如刀锋:“感觉如何?我的好叔父?这‘极乐地狱’的滋味,可还受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庆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想说话,却只能挤出痛苦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离变成一具干尸,只差那么一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实地笼罩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哀姜欣赏着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恐惧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“现在,告诉我,你帮不帮我?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同时,那紧紧包裹着庆父残存阳具的花穴,威胁性地、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深处蛰伏的吸吮之力,仿佛随时会再次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微小的动作,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庆父残存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,在这致命的威胁和对刚才那恐怖吸力的绝对恐惧下,彻底粉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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