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日方长,若你办事得力……”哀姜的唇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、却足以让庆父骨髓发寒又心头发烫的弧度,那笑容妖艳、骄纵,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野心和一种对玩物的玩味,“本宫这‘极乐地狱’的大门,随时为你敞开,自有更‘深入’的‘赏赐’。”她刻意在“赏赐”和“深入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,其中的暗示,让庆父刚刚经历过的、地狱般的极乐记忆和濒死的恐惧瞬间复苏,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剧烈的、带着扭曲渴望的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“赏赐”既是诱惑,也是悬在头顶的利剑——下次若有不从,便是彻底榨干,形神俱灭!

        庆父瘫在冰冷粘腻、散发着浓郁精腥的地毯上,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强行榨干后的极致空虚、虚弱,以及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、对那种毁灭性极乐的扭曲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沉甸甸压在心头的、背叛兄长的巨大罪恶感,如同冰冷的铅块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目光触及哀姜那双深潭般的凤眸,那里面冰冷的掌控、毫不掩饰的野心、以及对他这具“榨汁工具”的玩味欲望,如同两道无形的锁链,瞬间粉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退路?

        在刚才那场将他抛上极乐之巅又碾入枯竭深渊的“榨取”中,在他精关大开、灵魂臣服、生命被玩弄于股掌的那一刻,就已经被彻底斩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哀姜那张在情欲与权力双重浸染下愈发显得妖艳绝伦、不可方物的脸,那上面写满了淫荡、骄纵与勃勃野心,如同盛开的剧毒之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自己已经无法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了眼睛,滚烫的泪水无声地从深陷的眼角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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